重生高考那天 , 心脏病女孩我不救了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苏婉清 陈国强 ,这本书完美无缺,无可挑剔, 苏婉清陈国强 主要介绍的是:第一章上辈子高考那天,我在公交站救了心脏病发作的女孩。她醒来后发视频哭诉,说我趁人之危摸了她。"没有哪个女孩会用自己的清白去冤枉别人。"一句话,一千万人骂我是禽兽。我强忍委屈考了688分,没人在乎。没等来平反的采访,等来了父母被人开车撞死的消息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高考那天早上。这块石头,好圆。
第一章
上辈子高考那天,我在公交站救了心脏病发作的女孩。
她醒来后发视频哭诉,说我趁人之危摸了她。
"没有哪个女孩会用自己的清白去冤枉别人。"
一句话,一千万人骂我是禽兽。
我强忍委屈考了688分,没人在乎。
没等来平反的采访,等来了父母被人开车撞死的消息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高考那天早上。
这块石头,好圆。
这棵树,好绿。
那个女孩?
120挺近的,自己打吧。
【第一章】
六月七号,早上六点四十二分。
闹钟响的那一刻,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。
后背全是冷汗,枕巾湿了一大片。手指发抖,我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——温热的,活着的。
窗外是夏天的光,蝉鸣声从法桐树的叶缝里挤进来,一声接一声,跟上辈子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,那道从墙角歪歪斜斜长到灯座下面的裂缝,愣了整整三十秒。
这道裂缝,在我高三那年就有了。后来父母出事之后,我再也没回过这间屋子。
"昭昭!起床了没?今天高考,妈给你煮了粥,两个鸡蛋——别嫌多啊,吃完再走!"
这个声音。
我妈的声音。
王秀兰的声音。
我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床单,指节发白。
上辈子,我最后一次听到她说话,是在电话里。她说:"儿子,妈跟你爸去给你买个新手机,你考了688分,妈高兴,想奖励你……"
那是她最后一句话。
两小时后,一辆黑色SUV闯红灯冲上人行道,把我爸我妈撞出去十三米远。我爸当场没了,我妈在ICU躺了四十七个小时,没醒过来。
而现在。
她就在门外喊我吃粥。
"来了。"
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我清了清嗓子,又喊了一遍:"来了,妈。"
我穿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。穿了两次才把T恤套进去,扣子扣错了一颗,又解开重来。
洗脸的时候,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——十八岁,瘦,眼眶底下有青黑色的痕迹。
十八岁的林昭。
上辈子的今天早上,我六点五十出门,走得飞快,七点零三分到公交站。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就站在站牌下面,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脸色发白、浑身冒冷汗了。
我学过急救。高二暑假社区搞了个红十字培训,我考了个急救员证,心肺复苏、AED使用、气道异物梗阻——全练过。
所以我冲上去了。
她倒下的时候我接住了她。我让旁边的人打120,自己把她平放在地上,松开领口,检查呼吸和脉搏。她心跳骤停,我做了胸外按压,连续按了五分钟,直到救护车来。
我救了她的命。
然后她毁了我的人生。
三天后,一条视频出现在所有社交平台上。那个女孩坐在病床上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声音抖得让人心疼。她说:"他一直在摸我……我整个人都是软的,完全没办法反抗……我求求你们,帮帮我……"
评论区炸了。
转发量在两个小时内突破五十万。到晚上,全网都知道了:有个叫林昭的高考生,在公交站猥亵了一个心脏病发作的女孩。
"没有哪个女孩会用自己的清白去冤枉别人。"
这句话被做成了加粗标题,钉在热搜第一名的位置上,整整三天。
我的照片被扒了出来,学校被打了几百个电话。我妈在菜市场被人指着鼻子骂"养出这种畜生",一篮子菜撒了一地。我爸坐在客厅里一支一支地抽烟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考了688分。
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报道这个分数。他们只报道一件事:心脏病女孩的施救者涉嫌猥亵。
然后,有人开车撞了我的父母。
那辆黑色SUV的车主姓陈,叫陈国强。他儿子陈浩跟我同一届,考了二百一十五分。陈国强的老婆在网上骂了我三天三夜,说我"败坏社会风气"。在我父母出门买手机的那天下午,他们"碰巧"出现在同一条路上。
警方定性为交通肇事。
我知道不是。
我花了两年时间调查,查出了所有真相。陈国强做的不只是冲动撞人——他做的是高利贷,放了半个城区的校园贷,苏婉清的父亲苏志远是他的合伙人。苏婉清就是那个白裙子女孩。陈浩是苏婉清的男朋友。
那条视频,不是什么"勇敢的控诉"。
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流量生意。
但这些真相,我用了两年、搭上全部精力才查清楚。而我的父母,已经死了。
这些事在我脑子里翻涌着,像沸腾的水。
我走到餐桌前,看见我妈盛好的白粥,两个白水蛋,一碟切好的酱菜。
她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脸上是笑。
我端起碗,一口一口地喝。
粥是热的。
咸菜是脆的。
鸡蛋是我妈亲手剥的。
上辈子,我走得太急,这顿早饭只吃了三口。
这辈子,我吃完了每一粒米。
吃完之后,我擦了擦嘴,站起来。
"妈,我走了。"
"路上小心!别跑,慢慢走,来得及的!"
"好。"
我慢慢走。
我是真的慢慢走。
第二章
我蹲下来,捡起路边一块石头。
灰白色的,拳头大小,表面被雨水冲刷得又光又圆。我把它攥在手心里转了两下,凉丝丝的。
然后我站起来,把它装进了口袋里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
七点零一分,七点零三分,七点零五分。
上辈子这个时候,我已经到公交站了。
我没到。
我站在一棵石楠树前面,摸了摸它的叶子。红色的嫩叶,边缘有锯齿,摸起来有点粗糙。
好看。上辈子我从来没注意过这棵树。
七点零八分。
我到了公交站。
站牌下面站着六七个人,大部分是赶着上班的,有个大爷拎着鸟笼,有个阿姨抱着一捆韭菜。
还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。
苏婉清。
她站在站牌最边上的位置,背靠着广告灯箱,单肩包斜挎在身前,左手捏着手机,右手——
右手在不自觉地揉胸口。
我认得这个动作。
上辈子她就是这样开始的。先是揉胸口,然后脸色变白,然后额头开始冒汗,最后突然往前栽倒。
整个过程大概四分钟。
我看了她三秒钟。
然后我走到离她最远的位置,掏出手机,拨了120。
"您好,红旗路翠园小区公交站,有人疑似心脏病发作,女性,十七八岁,穿白色裙子。"
"好的先生,请问您——"
我挂了电话。
我把手机揣回口袋,看向马路对面。对面是一家包子铺,蒸笼上的白烟一团一团地涌出来,混着面和肉的香气,飘过整条马路。
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有人倒了。
"哎呀!这姑娘怎么了!"韭菜阿姨的声音。
"快扶起来!别动别动,先看看……"大爷的声音。
"谁会急救?有没有人会急救!"
我把目光收回来,看了一眼。
苏婉清倒在地上,脸煞白,嘴唇发紫。围了四五个人,手忙脚乱的。
上辈子的我会冲过去。
这辈子的我低下头,把口袋里的石头摸了摸。
凉的,圆的,好好的。
远处,救护车的警笛声已经隐约传来了。
120就在红旗路另一头三百米的市中心医院,最多两分钟就能到。
我转过身,朝反方向走了。
不坐公交了。
走路去考场。
反正我有的是时间。
【第二章】
考场在第三中学,离我家直线距离两公里出头,走路二十五分钟。
上辈子我坐公交,五分钟就到了,然后在考场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,脑子里全是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孩的脸——她嘴唇发紫的样子、我按压她胸腔时肋骨传来的弹性、她恢复心跳的那一刻睫毛颤了一下。
我以为我做了一件值得骄傲的事。
我以为。
这辈子我走着去。
路过早餐店,买了一杯豆浆,边走边喝。六月的风是热的,吹在脸上像有人拿毛巾捂你,但我不嫌。
热的才是活的。
七点三十六分,我到了三中门口。
考生已经开始排队安检了。我排在队伍中间,前面是个男生,不停地翻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,嘴里念念有词。后面是两个女生,互相掐着对方的手腕,说"别紧张别紧张"。
我很平静。
我已经考过一次了。
第一场语文,九点开考。
我坐在17号考位上,监考老师发卷子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油墨味——A4纸和油墨混合的气味,微微发涩,刺鼻里又带着一点奇怪的安心感。
试卷翻开。
选择题第一道,考的是字音。
上辈子我选了B,对了。
这辈子我看了三秒,选了B。
不是因为我记得答案——过了那么久,具体选项我根本记不清。但我记得那种节奏,记得每一道题的难度弧线,记得哪些题需要仔细斟酌、哪些题可以快速通过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就像你走过一条走了无数遍的路,路面的每一处坑洼你都踩过,闭着眼也能走到头。
作文题是一道材料作文。
材料讲的是一个渔夫在暴风雨里救了一条搁浅的鲸鱼,鲸鱼回到大海之后,带来了一群海豚帮渔夫驱赶了偷鱼的盗网船。
题目问:如何理解"善意的回馈"?
上辈子我写了一篇四平八稳的议论文,开头引用了孟子的话,中间用了三个例子,结尾升华到"赠人玫瑰、手有余香"。
中规中矩。没毛病。但也没有任何锋芒。
这辈子我咬了一下笔杆,笑了。
善意的回馈。
善意被讹诈了怎么办?善意换来的是全网唾骂和家破人亡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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